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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肋骨中的空间--发自肺腑的言论

骚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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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3

骚 美

有些歌曲对于20出头的我来说就像拉屎,每天必须来那么一两次,with your earplug or headphone, but not the speaker.

4、5年下来,天天如此。每隔几个月竟还能从中听出新的鼓点,贝司,藏在静谧当中自娱自乐的和声。用心听,就总能有新发现。新发现们促使我又会来回播放这首歌曲...就像偶尔发现了被爸爸妈妈藏起来了多年前的玩具,爱不释手。

很能理解为什么人们花上几万换一根音响线,想要剥出更多的细节。听到歌手们在歌词间隙喘息的声音,将口水咽下的声音,甚至嘴唇不经意摩擦到话筒的声音,那么细腻,那么精致,那么过瘾,以至于我能感受到当时的温度,白天?或者晚上,她的线衫......一切都陷入闷骚而美好的意淫......

September 27

彩虹

最近问我德语考试和申请德国云云的人确实不少。

现在我虽已在瑞士,但还是想发一类似技术贴,希望对在这方面有需求的同学提供些许帮助。也顺便总结一下自己一年来的血泪史。

先介绍一下我一共参加了5次的三种不同的德语考试。

 

1. DSH   难度,中

DSH 全称为Deutsche Sprachprüfung für den Hochschulzugang ausländischer Studienbewerber,意为"外国学生申请大学入学德语考试"。

分为 1 2 3 三档,得到55%的分数为1(合格),67%为2(良好),82%为3(优秀)。并且分为笔试(包括阅读、听力、写作和语法)和口试两大部分。考试总分取较低的那一部分,例如:笔试得到2,口试3,则总分还是2。对于建筑学,总分过2基本上就可以申请到德国所有的学校。

 

2. TestDaf   难度,高

TestDaf 全称为Tests für Deutsch als Fremdsprache,意为德语作为外语的测验。

分为听、说、读、写四部分,每部分满分为5,Daf难度大的地方就是必须每部分都得到4或者5才算合格。例如:4444便是合格,而诸如5553的分数,还是不合格。

 

3. C1   难度,高

歌德学院的C1等级考试,满分100,听、说、读、写各占25分。总分得到60分并且听、读、写三部分,也就是笔试部分总分大于45,同时口试分数大于15,才算合格。虽然分数的要求没有Daf这么变态,C1笔试中的三部分可以互相拉分。但是词汇,文法,内容等的整体难度,我认为是高于Daf一个档次的,或者说它含盖Daf。

 

 

08年9月12日,回到杭州,911七周年在飞机上度过,距今恰好一年。就像前一篇日志所说的,完全意识到接下来的一年将会腥风血雨。所以一回到浙大,便参加了学校的DSH强化班。

从9月到12月这段时间一边不紧不慢地每天早上(当然也经常翘课)上着学校的DSH,一边开始准备申请学校的事情,当然手边的专题化设计也不能落下。说实话,我在这段时间中是有一些怠慢的,觉得毕竟时间还早。

12月末,完成了ETH Zürich(苏黎世瑞士联邦工程学院,也就是我现在所在的学校)的网上申请。感觉这所学校从原本的遥不可及,变得似乎有搞头。原本的申请计划中全是德国学校,现在既然ETH的申请这么早,何不一试?就算不成,德国学校的申请也起码要到4、5月才开始。然而,ETH的德语要求似乎有些高,DSH要求3!

我和娃一合计,认为在学校里继续攻DSH太冒险:要是6月22号的考试一到不了3,其他两种ETH承认的德语考试机会也将会被错过。那时就算ETH录取我们了,我们也无法真正入学。

于是,我们决定前往上海,去同济的教育部直属留德预备部,参加TestDaf强化班,备战4月Daf。这样我们至少能多一次机会。

 

Step 1

2月16日,我们俩参加了强化班的入学考试,30多个人参加,最后取了6个,我和娃在列。这至少证明我们在经过一个半月的强化以后是有可能通过4月11号的daf的。step 1 clear!

同时毕业设计的号角也被吹响。我们选的是8校联合设计,非常忙。这就造成了2月23号到4月11号之间我们每周往返杭州上海两趟的状况。动车都坐熟到每次赶车不会提前10分钟以上。

 

Step 2

除了德语、毕设以外,当然还有申请这件事。因为不能贸然放弃德国,所以也从没停止APS(留德人员审核),这个申请德国必经的过程。准备一周,前往北京,面试笔试。结果一周后出来。虽说本来就知道这个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但是结果还是比较让我满意的。step 2 clear!

这段时间很累,真的很累。也很规律,就像那时候的签名档:那一个半月,我每天拉屎的时间都tmd一定是出现在那么半个小时之内。

 

Step 3

似乎作为补偿,最激动人心的一刻也出现在这一个半月里。那就是得知自己已经被ETH录取(娃和鸡头也是)!时间定格在3月26日。甚至远早于德国学校开始申请的时间。Step 3 很意外地就这么被clear了!

问题还是德语。如果在去瑞士之前还是不能攻下这一关,则前功尽弃:ETH不像美国某些学校,能够defer;也不像德国某些学校,可以去了先上语言班。要是失败,就要重来一年,并且申不申请得到完全没有保障。从这个时开始,我便孤注一掷:德国学校的申请基本停止,一心只向ETH!

 

我的5次德语考试:两胜两负一和

4月11日,Step 4  上海,Daf考试。结果:

4月17日,毕设的第一次答辩,在上海。之前的一周可谓疯狂作业。因为在那之前重心都还是在德语上。

5月25日得知成绩,4443,差一分,娃5443。Step 4 fail 了!

果然,我和娃都注定要考不只一次的德语。我们早有准备。此时目标已转移至6月5日的歌德学院C1等级考试。对于这个考试,我们完全不了解。只是在考试前的几天草草地试做了两套网上挂出来的模拟题。

6月5日,上海,C1考试。结果:

6月9日,打击最大的一次,C1结果出来了:59分,总分差1,又挂了。娃67分,顺利过关。从这个时间点开始,我孤军奋战......最要命的是6月12便是天津的最后的答辩。

......天津之行比较完满。就如同之前说到的,差距很大,收获很多。当然心中的石头还没有落下,因为我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

6月22日,杭州,DSH。结果:

之前由于德语的重点一直没有放在DSH上面,并且DSH是和其他考试类型非常不同的一个考试,所以对于这次DSH考3没有抱太大希望。当然,毕设结束了,我可以有一周的时间专心观察一下DSH的考试类型。这期间,错过了众多疯狂的毕业活动,当然也包括毕业旅行......懊恼。

结果很有趣,笔试2,口试3,所以总分还是只有2。我对于只准备了一周,却得到这样的结果,甚感满意。尽管这个成绩对我毫无用处——用2的分数基本上可以申请到所有的德国大学了,但是奇怪的ETH竟然要求3。

 

接下来,匆匆毕业,匆匆打包,再次前往上海攻关。这些时候就会感觉到杭州旁边有这么一个上海,确实很有用处。总共三个月居住下来,得出这样的结论:要是真能够在上海工作,在杭州生活,那会是很惬意的一个状态...

毕设结束了;毕业的味道渐渐散去了;同学们也已作鸟兽状散了。短暂的感慨后,我必须马上振作起来!现在我的目标只有一个,Deutsch!

学习的地点从同济的留德预备部变成了歌德学院。又是一个半月,不同的是,此时是盛夏!其实我很喜欢夏天的味道,喜欢站在梧桐树下聆听知了的聒噪,然后像蒸桑拿一样大粒大粒的出汗,出到睫毛上都挂满汗珠,眨一下眼睛眼球就能感受到汗水的刺激;为了省打的钱而挤公交挤地铁,奔波于各个不同的场所;把自己晒得黑黑的......常常只有在这种毫无必要的近似自虐的状态下,才能依稀感到自己在奋斗,或者,至少,没有在枉费青春。

在歌德学院的学习很顺利,也还是很有收获。这几年有益的大学经历让我总是感觉在现在的年龄能吸收到很多知识,接触到很多新的东西,各种各样的兴奋点让我对之后的生活充满期望。恨不得钻进小叮当的时空抽屉,看看100年后的科技有多发达;人类能够变的多完美;或者我的后代究竟长什么样,他们的球打得好吗?

......你丫真傻B。

一个半月很快就过去了, as usual。

 

7月18日,第二次Daf。结果:

考完感觉不错,但还是要参加8月14的C1。因为Daf成绩出来的很慢,9月十几号的时候出成绩,就算过了,也来不及寄到瑞士办理手续了。

8月14日,第二次C1。结果:

一周后的8月21日得知结果,总分70。算是复仇成功。很可惜的是鸡头和同济另外一个和我们状况完全一样的女生——大朱都未能通过。大部分人都不会走得太顺...我也是拼了5次才勉强够数。所以,鸡头,大朱,祝你们好运!

 

签证,机票,房间的预留,银行的事务......出国前应该早早操办起来的事情,我只有一个月不到。

我基本上不算是一个太会抱怨的人吧。但是这次我不能忍了,我要喷一下瑞士驻上海领事馆的几个傻逼!由于他们的失误,我们这些在上海签证的去瑞士的学生都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并且直接导致我的机票预定一拖再拖,最后直到起飞前的3天我才拿到签证!在广州签证的同胞就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去上海拿签证的同时,我也去了趟上外,取了自己的第二次daf成绩。4444,通过!虽然本以为至少会有一个5,但是4444,我完全知足了!

 

9月13日,整整一年以后的几乎同一个日子,我再次起飞了。目的地,苏黎世。

真的,付出总会有回报... 

July 08

写在生日(虽然已经过了20多分钟)

人的一生在琐碎中消耗殆尽。

在认知到人生悲剧性结局的前提下,你是否仍然相信我们能够 在人生中完善自我,最终在精神上超越这悲剧性结局

扯淡!人们都在逃避而已。让自己对它尽量后知后觉。在生命力昌盛的阶段,追随着世俗的成功,以麻痹自己,不去正视那悲剧性的结局

记得08912,我结束了一年异样的生活以后回到杭州。心想,好了,接下来的一年时刻准备着被他妈的one by one地菊爆。

现在回想已经过去的十个月,

马不停蹄!

数不清的deadline,车票,发票,银行卡号,电话号码,文件后缀名,德语单词,纷乱的颜色,不同的人物姓名,材质,快捷酒店。我能在精确到天的情况下,排出一个关于这十个月的日程表!精力财力开销巨大,父母却鼎力支持,我便无暇多想。继续撅起我的神臀,等待着下一个圆柱体。

有一些未能完成的目标确实把我菊爆得很惨,而我把另外的一些则泄愤式地double penetration了。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自尊心、虚荣心都很强的人。这两点有它们的负面效果。但随着人们开始真正了解自己的性格特征的负面影响,便自然会去寻求把它减到最小的方法,以此力争完善自我。我常常担心自己的实际能力会与这份自尊相差甚远,最后变成世俗的眼高手低。那份虚荣让我绝不允许自己有着这样的倾向。

于是两次小失败带来了一段时间“loser”的妄自菲薄。这时候周边拥挤过来很多安慰和同情。很不客气地说,我觉得同情是一种弱者的心理。一个坚强的人,自己受过痛苦,并且能够忍受痛苦。他在人前隐匿自己的眼泪,怀着对自己的不满悄悄擦干。这样的人知道痛苦的价值,往往希望别人也不要看轻痛苦,出于对别人的尊重而不轻易流露同情。相反,弱者缺乏承受痛苦的能力,神经脆弱,对恐怖有着活跃的想象力,因而最容易发生同情。还有,同情与尊重是两种相反的感情,在同情中蕴含着对他人的不尊重。譬如说,我们对某人非常尊敬,羡慕,甚至崇拜,后来突然发现他有痛苦,并且需要我们的同情,这时候我们就会欣然同情他,同时也消弱了我们队他的尊敬。同情一个人,意味着把它看成一个弱者,谁会去尊敬一个弱者呢?所以,我从不轻易给予他人同情,更多的只是对于失败理性的分析。

人与人之间是应当保留一定距离的,这是每个人的自我的必要的生存空间。你刚好要独自体验和思索一下你的痛苦,你的门敲响了,那班同情者络绎不绝地到来,把你连同你的痛苦淹没在同情的吵闹声之中。

着眼点是自尊。要耻于接受。与其接受,不如偷窃,与其偷窃,不如抢劫!

失败带来的妄自菲薄是小;为了弥补失败带来的后果而不得不缺席最后几周high到爆的毕业集体活动的遗憾实在是太大太大。我热爱这个集体,和组成这个集体的每一个人。看着我们精心制作的毕业纪念册和毕业DV,恍然大悟自己错过了如此多的集体活动。 就像好几个朋友所说的,感觉你们专业五年从头忙到尾。是啊,我忙忙忙碌碌究竟在瞎忙什么?之前对毕业的最后一段时间有过很多想法,很多点子。最后竟是如此仓促,掐着时间打包寝室,掐着时间开出那些个破证明,然后都来不及和每个人说再见,就又开始于每周两个城市间的往返了。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此时许巍的歌词绝对应景:

在出生的那一天,我们已,注定要走上这条永远,永远不归的路。

我们不停地奔跑,在每个黑夜白天,每一个夜晚和清晨,不知不觉奔向死亡。

在穿行各种梦想,不变的四季里面奔跑。

虚幻的永恒只是,那支离破碎的瞬间。

永生永世的爱恋,总是那么辽远承重。

不变的轮回之中,生命变得虚无缥缈。

曾经辽远漫长幻想,为何总始终不能实现......

然而,当今的我们,心脏和身体都不够强硬!远不足以操翻那悲剧性结局!

来,说说正面的几件事情吧,希望不会太长。

1. 秃冰和齐总开始了他们的职业生涯,现居曙光社区。

某日,我从上海回杭,历经一路公交颠簸,还是不自觉地再次坐到了浙大玉泉校区一站,实际上我应去紫金港。习惯性地走进燕馄买一杯小破珍奶。猛然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方脸帆仔,很奇怪地,心生温暖。实际上秃头冰哥、方脸帆仔二人即将在我的社区当中开始奋斗。他们的到来仿佛让我在五年以后,重新在这个地盘上找回了两个窝点。有机会贪婪地长时间呆在这片土地上,呼吸这里的空气,让那些熟悉的楼房,树木,街道每天停留在我的视野里数小时。同时还能和这两个五年前并不认识的人一起毫无顾忌地嬉笑怒骂。多美......

再熟悉不过的,同时也承载了我最多的爱和回忆的环境,被注入了新的感情;两种都是我熟悉的,却又那么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这就是为何我那天在燕皮馄饨看到齐总便心生温暖的原因罢。

的确,建筑系的这五年生活,应有别于他系。我们的专教是我们吃喝拉撒一起睡、蛋逼干活一起累的场所;我们拥有在浙大里难得的11的男女比例;几种游戏,几个红人,几对情侣,几年时光。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变得无比团结。数不清的集体出游,最后精彩的毕业DV和毕业纪念册的制作都让我非常感动。看着毕业册上四十几个同学5-500字不等的毕业留言,我无言以对......

2.  天津之行

八校联合毕设这个事情无论如何要提一下。核心词汇:差距、犬儒。

这个毕设结束了,留给我的反思却迟迟没有褪去。差距是客观存在的,是巨大的。诸如清华、同济这样的建筑系,除了字,无他。另外,诚然,老师之间的差距大于学生之间的;同时套用米卢的一句话态度决定一切

几个月的设计过程中,诸如后悔当初选择这个累死人的项目,看看其他组,都闲的发慌绝对不要推荐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选择这个毕业设计,吃力不讨好之言论不绝于耳。

我认为,这样的话不宜多。要是你像我一样,觉得自己是热爱建筑的学生;又是热衷于良性竞争的好斗者,同时也希望瞧瞧国内最强的这些学生在做些什么做的怎么样,那么请选择明年的八校联合设计。你将要面临的其他七校的学生和老师,不会让你失望,相信你也不会给浙大丢脸。

3. 三好杯

最后一次三好杯的遗憾只能用长长的叹息来代替。足球方面,建工现在有了一个热心、大气的蒙族经理人。之后的一切都和他全心投入的操办和“炒作”分不开。从上海赶回的时候,大家已经奋战到半决赛了,我也很快在半决赛中找回了门将的感觉。决赛前,声势浩大,两辆学校大巴满载建工的球员、家属和球迷从紫金港驶向玉泉,横幅、大旗、大鼓...该有的全有了。中场休息时的球迷扛着大旗绕场跑完后在中圈大力挥动着旗帜的画面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实力的差距,让我们最终饮恨3球败在老对手电气的手下,屈居亚军。

这是建工黄金的一代,取得过一次冠军和数次亚军。09年一到,球队半支主力即将毕业,连为建工效力十一年之久的博士文哥也即将彻底告别紫金港。为此,球队经理精心策划了一次隆重的告别赛,甚至央视的“足球之夜”栏目也进行了记录和采访(据说节目将会在7月16日之后播出)。可惜,那时我在天津作那该死的答辩。回来以后看到包括自己的1号队服在内的六件队服均被放大到两米多见方,悬挂在足球场主席台上的时候,我深深体会到亏欠大家太多太多......

篮球,虽然我们还是一样的不济,最终只获得第七。但是这一班男人......“无兄弟,不篮球!”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以后,我们醉酒了。一帮傻逼光着膀子,在校医院后门的大街上围成圈,叠着手喊着“123,建工加油”,就差跳球了。吐完以后直奔唱K。K得疯癫之时,却发现有人在后面默默流泪......是啊,这一毕业,篮球队也走了大半支主力,大家的泪水是因为离别,同样也因为从未进过四强的不甘。

我很自豪自己在大学五年自始至终的体育追求。因为我一贯认为应把生命本能的健全和个性的独特有一融为一体。在我看来,一个生命力充沛坚强的人,必定不可遏止地要独立探索人生,体验人生,形成丰富独特的个性。

 

4. 感情,糟!真糟!

5.  生日

多么悲剧的生日:一个人在非家乡城市的小破酒店里,码字。

其实我真的没有原则上的不满,心中充满感激!群众从昨晚开始纷纷发来贺电和贺信。连正在贵州省由中国西南一霸带领的228旅游团也在几个小时前不惜长途加漫游血本致电本人,每个团员们用尽各种办法描述贵州之行之美好,希望以此将我气至入土,生日祭日一起过。

本来国内仅存的两枚兄弟这个时候应该以惊喜的方式出现在这个城市的。唉,某个没出息的东西啊,把可以在外面过夜的机会提前使用了,并且冠以门阁生日,我们在和他玩的名号,蒙混父母。哭笑不得啊哭笑不得。

好了,结束了。

人的一生在琐碎中消耗殆尽......

May 13

第一颗流星

阴差阳错的母亲节,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纯粹的三个人“吃饭”了。六七点的餐桌上,胖甲虫大蜻蜓肆无忌惮地爬过来飞过去,呵呵,他们聊着他们曾经的大学,问着我和现在的搭档们合作的如何,问着我有没有女朋友;餐桌旁,被拴在树干上的大门试图抓鱼,却被水中自己的倒影吓得退回来......

 

 

八点多出来和他一起奔跑,小和山的天空一如往常的清澈。

 

漫天的繁星、忽闪忽闪的几架飞机,一颗流星。


这夏日的第一颗流星懒洋洋地划过,要我不能忽略它的存在。大门吼了一声,我才缓过神来,许了愿望。

 

爸妈身体健康,无他。

January 23

come back down

我的思想应该向我指示我站在何处,但不应该向我泄露我将在何处。我爱对未来的无知...面对痛苦、险境和未知事物,精神愈加欢欣鼓舞。

 

生活在险境中!在维苏威火山旁建立我们的城市!把我们的船只驶向未经探测的海洋!在同旗鼓相当的对手以及同你们自己的战争中生活!

 

末人们,没有了创造的愿望和能力,不再投掷愿望的箭,不再诞生任何的星。他们眨着眼问:“什么是创造?什么是愿望,什么是一颗星?”。

猥琐琐卑劣,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他们靠彼此摩擦来取暖。他们小心地走路,生怕绊倒在石头和别人身上。白天黑夜都有微小的纵欲,以为是幸福。不断用一点小毒品制造快乐的梦,最后大毒害造成舒适的死。

以工作为消遣,同时又留心着不让这消遣伤害了自己。个性泯灭,千人一面。他们不愿贫穷或富足,两者都太苦恼。他们不愿支配和服从,两者都太麻烦。一群没有牧人的羊。一切人意愿相同,一切人相同,有着别种情感的人进疯人院去。

 

五个月过去了,我再次录入文字,对我的生活发表的评论。向人们说,我活着。   

     

还胖了。

 

繁杂的大五到现在,可以在划去笔记本上一项一项的工作时得到丝快感。侧目自视,我的生活已如此?

 

分心地剪指甲,第二天发现漏掉了从没漏过的中指。于是理直气壮竖起中指对面前的人说:我忘记过拇指或小指,今天终于有所改变......

 

座位背后的欧洲地图旁多了一张美国地图,是金野爷贴的。看哪,多么年轻的一个国家,连州际公路都如此直面险境!

 

地图的旁边是自制的一份半年历,做高中做过的事情。发现安排已经延续到了明年五月。

 

选定了毕业设计,某项目的吸引力最终打破了原有的专心攻读的计划,上海天津杭州北京,那就让他们都tnd来吧,whatever it takes!

 

见了一位老者,让我又燃起一个新的梦想。谁说只有孩子才能有新的梦想?!

 

人的一天有24个小时,但只有16个小时处在清醒的状态,8个小时给工作,前后各加1个小时是为工作而准备和收尾的。
让我们善待工作吧,因为这便是善待生命!

 

我很想好好地谈恋爱,好好儿的。这不算是恋爱!

 

空下来时还是喜欢看电影,连续重温以前看过的片子。我真的对北京一直有一种向往。从人们,也从电影。张一白,张杨,伍士贤,独自等待,洗澡,开往春天的地铁,爱情麻辣烫,都是那个时期的片子。这个城市很真诚。不知能否有机会在那里呆上几年。

 

师旭平是一个不错的体育媒体工作者。

召之即来,来之即战,战完即作鸟兽状散。

 

知道什么叫做“样条与逼近”!?那可是数学!在那个周六的早晨我花了两个小时就看到了我在这四年大学中是如何变化的。

 

22号,一切结束,没有悬念,再次来到玉泉,这个一进大门就能让我微笑的伊甸园。熟悉的一草一木,干净,成熟,稳态。几个老旧的运动场都被改建了,却和环境还是那么协调。迫不及待来到那个篮球场,就是那个球场。一直打到天黑,换上干衣服,背着包转着雨伞,不自觉就又溜到了曙光新村。茫茫夜色中还是有人认出我来,是那个理发师。几句寒暄之后,像以前一样是选择了五楼到六楼的那个楼梯平台作为停顿。不干别的,靠在那里贪婪地倾听着各种熟悉的声音,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哒哒声;菜下油锅的呲呲声;母亲们呼喊孩子们吃饭的催促声;新闻联播开始的“攩当当当当”;502宽宽的妈妈还是在这个时候弹钢琴,她不知许久不见的xh就在外面听着。琴艺不见长啊,呵呵。家家户户,炊烟袅袅。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只知怎么也不愿迈步离开。有一句话一直觉着很矫情: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隔个一年半载地便来虔诚地拜访,这些已俨然成为我真正放松精神的场所。

 

好吧,24号查老板便飞来,我们有球,有酒,有荷尔蒙,有语言,有心灵,当然,又新增了玉泉某一个窝点!来吧,尽情成为末人!为成为最末的末人干杯!

August 18

unterwegs

《在路上》,麦田守望者的一歌。唱得自在、无忧。 不想写什么“游记”,每次出游都有太多新的体验、新的感觉。这些可以意会、也可以言传、我却不太擅长将它再次转换,变成美妙的文字。像某人所说“会大打折扣”。 总之,世界太大,人太小。 很脑瘫地,出来之前就看了两三集那红遍大江南北的《奋斗》。于是在旅途中也会偶尔和娃来两集。恩,确实有些我们几个兄弟的写照。不同的是现在我们哥几个在大洋南北,各守一方,该奋斗的奋斗,该享受的享受。 加上时常能在欧洲资本主义国家富裕的物质环境中,用wi-fi上网的机会,看了奥运信息。 便觉得非常可惜:这个时候明明应该和大家一起,在我们那曙光村或者求是村的窝点,整几瓶冰啤酒,搞几个甜西瓜(还要用勺挖着吃),一整天呆在空调房里,躲避着杭州的破夏天,看奥运! 事实呢,窝点早就没有了。人呢,杭州,汉诺威,芝加哥(旁边的小镇子),新加坡,奥斯陆。尽管都还在北半球,却都各自为政,各看各的奥运会。 奋斗?旅行也能间接算是一种?因为它能让我增长阅历,获取知识。这些可能成为将来奋斗的资本之一。但如果让我选,此时此刻,我还是会选那西瓜、啤酒和奥运吧。 这些才最可靠。毋庸置疑 慢慢地,在生活中,功利越来越多,身边每一个人都感觉的到。那96年的奥运、西瓜、啤酒不会在08年再次回到我们的身边。 继续上路吧,挪威那壮丽无比的峡湾确实能给现在心理状态非常不好的我,许多慰藉。
August 13

走!

今天,实习圆满结束。

明天,北上。极圈!

然后,继续往北,直到欧洲大陆的尽头...

再然后,能死就死在那里吧!

莫怪
July 23

环城西路

       两周前吧,去了苏黎世。没有想象的好,却巨像杭州,有一湖,正对湖的几条路的布局简直和杭州一模一样,甚至都可以指出一条条路的名字,如本文题目。

       顿时想家。也突然觉得苏黎世这个名字像众多欧洲城市的中文地名一样,译得很棒。

       完成了一些任务,却再没什么别的大感嚼。

       杭州,我的城市,很好。

July 09

hi

生日吧,总该说点什么。

想说的太多太杂,该如何串联。恩,不管怎么样,我一直很喜欢我的小黑的键盘。所以也就码着吧。
 
现在,我身边有一只小鸟,在午后的阳光下蹦跳。竟然还被它叼到一只小蜜蜂,啄死在地上。昂首挺胸自以为征服蜜蜂的小鸟抛弃了它,蹦跳到别处,想稍作小憩之后回来用膳。殊不知我已经一边和路人打着招呼一边把死去的蜜蜂送回了草丛。自然地,几分钟以后开心地蹦跳着回来的它失望地扑腾几下翅膀便离我而去。
这样的也常常在我们的身上上演。
 
生日过的出乎意料的“愉快”。

6号的时候和娃以及一个同样生日在7月7日的苏格兰朋友打了篮球,平平淡淡算是贺过了。那篮筐就在我们家后面,也就在那个之前提到过的有100个足球场大的自然保护区的边线上。于是在这个地方打篮球,让我常想到壮观这个词。我也每每打着打着就走了神,看着像“渲出来的图”一样的天空发呆。心想这个时候一下钻到那云中,往下看,这样的森林这样的草地,出现一个小点,就是这篮球场,然后又出现一更小的黄点,那是篮球,或者是我的黑脸,哈哈哈。
 
7号,周一,我平静地走进办公室,心想就这样平平淡淡过这掉21岁的最后一天吧。但人们却一一跑过来和我握手并祝生日快乐,公司二把手(老板又去卢旺达了)送上来一束鲜花。我感到措手不及,更在一有趣的同事问我“你有没有带蛋糕来啊?”时显得十分尴尬(公司里某人过生日,都会带两三个蛋糕来分享,40多个人在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到4楼的厨房一起小小庆祝一番)。
 
巧的是,我这周所在的master plan team 中唯二的两个同事的生日竟然是4号和6号!幸运的是,他们早就对这一天有详细的计划,我只需要出三分之一钱三分之一力,我当然非常乐意。午后,我们三个在厨房里完成了一种德国传统的甜点,我们还有香槟,我们分别45,29,22岁。3点,大家都收到email之后齐聚4楼,又一次小小庆祝。这次有那么一点特别,因为从来没有如此丰盛过,从来没有三个人一起过。大家即兴地唱了一曲德国的生日歌,当我表示听不懂歌词时,大家爽朗地大笑之后便又一起唱了英文版本的。特别的生日。

那只小鸟又来了。好吧,可能不是同一只。左边又走过来一个长的很像让努韦尔的老头。
 
收到了特别的礼物,维特拉的panton chair模型,很好很贴心!Danke schoen.
 
在订好去苏黎世的车票以后,我和娃在嗖嗖冷风当中去到这个时间唯一开门的餐馆——麦当劳。我请客!很穷很窘迫。随便扯扯聊聊,得出的结论很强大——30岁之前,你丫就熬着吧!

很好,life goes on. something would happen soon. hopefully.
July 05

Prag

神秘。别无他词。
June 16

土耳其? 切赫?保罗皮尔斯?3G iphone?

      老衲现身处欧陆,没有了时区的限制,目前为止本届欧洲杯我们几乎一场都没落下。同时,十年来最精彩的NBA总决赛也正酣畅淋漓地上演着。瘦了不少的乔布斯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黑色圆领羊毛衫和牛仔裤在wwdc上发布了3G版的iphone,场面宏大。这些事情都让已清心寡欲一两天的老衲重燃激情!于是每天关注着它们的进展。
      此时街上又开始没完没了地鸣笛,就因为土耳其刚刚完成了奇迹般的逆转,昂首挺入八强。
      在德国呆了一段时间,对欧洲各种族、各国家、甚至各个州之间的关系略有了解,也很有兴趣去接收这些信息。因为在我看来,欧洲这块比中国大不了多少的土地上存在着太多的“中心”。要是说中国的历史一直是一个向心的历史,那么欧洲的历史就是由多个“中心”发散、碰撞的历史。(老衲高考语文低分,表达不好不要见怪,总之就是那个意思。)  扯远了,其实我想说什么呢?就是土耳其人、德国人等等人种当今的境遇,和他们对其他种族以及自己种族的看法。这个...查老板几天前有这样的阐述,我很赞同——
      看看,被欧洲人所瞧不起的土耳其人,在德国的外国人中30%是土耳其人,当年德国经济振兴就是靠这些土耳其的劳工啊,今天他们酣畅淋漓地赢了瑞士队,我很为他们高兴,他们因此获得了尊重。土耳其想入欧盟,处处受欺负,今天他们的人民能不高兴吗?!我不论水平,假设德国和法国打,两个都很自以为是,自以为是全世界最优秀人民的人们,又有着悠久历史渊源的民族,如同中国队和日本队。看球的和踢球的一样头脑充血,踢的好不好看到是其次,谁赢了谁就如同谁把谁的国家占领了这么有意思。什么是险隘的民族主义,其实球迷最了解了。
 
      尽管我有不少德国朋友,他们都相当友善,并且常常表现出优秀的品质,找不出他们有所谓种族主义或者民族优越感,取而代之的只是恰当的自信和进取的精神;虽然我在慕尼黑看到大多土耳其小青年看起来都像那著名系列影片中的郑伊健和陈小春,地铁站里也常有他们游荡的身影。但是当我看到施魏因施泰格下飞机的吊样和他那肮脏的红牌、巴拉克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和场上耍大牌的举止(他们俩踢得还是很不错的),以及今天土耳其队顽强地大逆转硬生生把捷克挤出八强的比赛,再加上我一不想做饭就花3欧元买一个的土耳其大Doenner......我还是站在了土耳其的一边。并且为德国的失败稍有一点幸灾乐祸。
      同时——切赫啊切赫,这样一当今世界第一门将,这样一脑部受重伤却在六个月以后带上护具重战沙场的战士,这样一长得巨捷克的捷克人,在85分钟的时候被巴特兹那双黄油手灵魂附体,清楚地葬送了捷克。看着他的表情、他的背影,我完全能体会他的感受——老衲也曾经在06年一场重大半决赛中上演这一幕,幸运的是最后我们还是赢得了比赛。好吧,他还年轻,作为门将的职业寿命还很长。但是我相信这会长期存在于他心中的一个阴影。
 
     没有了CCTV5,我只能每天看nba官网的所有视频来了解战况。最喜欢的还是新闻发布会部分,每个大牌都会“答辩”5至10分钟,往往在这短短的10分钟里我们就能看出这些球员的性格、为人、还有智商。
    (待续吧,今天太累,明天还要上班。)
June 06

yi ge yue

        触底反弹,不记得谁曾这样描述自己的生活,前天的意大利女生却用这个说法形容自己国家的状况,并且希望意大利能在贝卢斯

科尼这个傻瓜在世的时候尽快触底,然后等他死后意大利便涅槃,再次达到16世纪那样的辉煌。想法挺有趣的是吧?

 

        好,我已在慕尼黑这座安全、高品质、高效率、高秩序,却安静、无惊无险、甚至了无生趣的德国城市实习整一个月。是时候稍

作评论了。

        事实上这是我在这个城市的第六个月了。上学期的我成天闷在地铁里。虽然此城乃至此国轨道交通系统科幻式地发达,但失去大

把接触地表城市的机会还是会让建筑系的学生相当不悦。在此城美丽夏天的诱惑下,老衲终于在上周搞定一辆小破车。不错的交易—

20欧元,26寸小单车;小发电机正常工作,前后各有一灯,随着速度高低忽明忽暗,颇贱;三档变速,使用一周,自觉非常适合此

城路况。

        高中毕业后很久没这样了——一个人骑在路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不为别的,只为在路上吼两嗓子耳朵里听着的破歌。这里

的路况对自行车者特别优待,往往有些路自己都放不慢速度,直到风把耳机吹掉。颇爽!真的颇爽!

 

        猛然发现ipod里的几首歌曲从初中、高中听到现在,那时候还是cd或者磁带。猛然想起一次自己从曙光新村骑到岳坟的肯德基,

买一桶全家桶回来,全裸在床上一边狂吼U2的歌一边啃鸡翅,不为别的,只为老妈将我存放童年记忆的抽屉捣的乱七八糟。我很神经

病。猛然记起,几个兄弟,高中的时候,周末是我们不约而同的聚会时间,不去别的地方,就骑去北山路的湖边,边互相称赞对方是

傻逼边向湖里撒尿,还看能不能相融。靠,那时候JC每周还学什么god damn萨克斯,暴殄天物。

 

        不知不觉又开始瞎怀了,对不起。回来说事务所。我们俩分在不同的组,不同项目,工作也自然有别。一个月下来我对自己在干

的活挺满意。简单说就是给建筑的立面以及楼梯间、柱子、屋顶等各个较大的单元配色。管我的项目负责人是一很不错的40岁德国女

Nicol,精力充沛、有气质、有主见、却不带侵略性,相当有亲和力。我对颜色的感觉不算太差,因此工作也不乏乐趣,和她渐渐

能开始讨论、交流,在配色的方案里加入一些自己的想法。就这样,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能想象吗,配色,这就一个月了,况且还

遥遥无期。后期我开始三线操作,ps里在效果图上调整三组建筑整体的颜色效果,在su的建筑草模里试图阐明整个配色概念,在

AchiCAD里,具体实施这些概念到柱子啊、梁啊,楼板上。公司提供的苹果老机器(powerbook G4)还是很强大的,这几个程序一起狂

跑也没见的它怎么喘大气。

        40人的建筑事务所在德国已是巨大,里面的人常有进出。Nicol能力很强,于是在结束五月的工作以后,自己开事务所去了。事

实上去年这个时候,这里只有十人不到。可以想象此事务所这一年运转地有多顺利。怪不得老板整天到处飞,上周迪拜,这周卢旺达

Kigali,下周北京。当然,基本上都得是发展中国家,那里才有工地,才有“外来的和尚好念经”,疯癫的迪拜当然不算。

 

        又一次见到了德国人精湛的施工技术——六楼,也就是这幢楼的阁楼是事务所刚租下不久的地盘,还无厨房。于是一两周内水、

电、泥工进进出出,厨房便出现了。绝的是,完工以后你看不出它是新的——地板你分不出新旧的分界线;洗碗柜冰箱咖啡机等都是

类似预装到壁橱及地柜里的,严丝合缝、干干净净;坡屋顶被切掉一块搭起一个玻璃老虎窗这就更不用说了,总之第一次来的人不会

知道办公室和厨房是分两次完成的。

        老板是个完美主义者,室内的设计让我在一个月之后才慢慢体会到极简主义的东西往往包含比以往更多的设计内容和深度——开

始只是看到二三百平米的阁楼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连电脑都是清一色苹果最新iMac,几天下来发现整层没有一个抽屉,没有多余的把

手、厨门,甚至没有装饰。很漂亮、很德国(这个说法很秦lf)。最近几天我才感受到这里的灯光设计才是最出彩的。所有的灯都看

不到管状或球状的光源,看到的只是从某一长条不起眼的小板后面轻轻泛出来的橙黄色光带,打在阁楼白色的斜墙上,很低调地起着

照明的作用。特别是几条高度在人坐着时候的胸部位置的水平灯光,环着小房间一圈.....从来没有什么室内灯光让我有过这样深刻

的感受。当然,这些都是要付出大量金钱的——最近比较喜欢逛家具店,那些出自包豪斯或者周边品牌的家具尽管出自五十或者六十

年代,但对于现在来说都是时尚甚至太过前卫的。家具店逛的多了,竟然发现事务所里很多东西漂亮的外表后面竟然是如此高昂的价

格——第一会议室的十来把白色椅子,每把300多欧;迎宾台上几个小器皿,出自包豪斯,或者说出自vitra,每件都上100欧;给每

个人发的草图本,我已经见到很多次了,最便宜地方的卖17欧一本,号称picasso什么的都用这个牌子,很暴发户。慕尼黑物价本身

就高,如果还想要在这样的城市追求高品质,那便须要渐渐习惯天价了。(当然伦敦和莫斯科又是另外一个档次了)

 

        这两个周末都出去玩了玩。拜仁州的一个湖很傻很天真;值得一提的是上周末的瑞士巴塞尔。我们误打误撞地就见到了四五个凡

是建筑系学生都会想去朝圣、膜拜的大师作品。

        巴塞尔地处法、德、瑞三国交界处,因此有一景点就是三国国界相交点。我们在巴塞尔乘着公交车便又回到了德国......因为这

里有一个小镇叫椅子之城,著名的vitra家具制造厂在此。他们从很早就开始生产大量著名设计师设计的椅子,其中不乏柯布西耶、

布鲁维尔这样的大师,当然也有盖里什么的。在厂区里我们看到了zaha hadidfrank gehryAlvaro Siza分别在欧洲的第一个作品

、安腾在日本以外的第一个作品、以及Herzog de Meuronn多房子。其实就是vitra这个有钱的主圈出一块地,让这些建筑师给他造

房子,让他自己成为一个建筑收藏家。哈迪德的著名的消防站静静坐落在厂区最深处。消防站的建造理由很奇妙——某年一场大火把

这个地处远郊的家具厂完全烧毁,vitra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便让当时还不太出名的哈迪德在厂区里头建造一个私人消防

站,md,私人消防站!? 当然它和很多名气很大的建筑一样,最后也失去了它本身的功能,变成了“收藏品”。为此我们当时还一

直怀疑这消防站是不是一个复制品,怎么会无厘头地出现在这个地方。安腾和盖里的两栋建筑放在一起,形成最为鲜明对比。不光是

建筑的造型、用材,他俩对地形的处理可能是最能反映两人的态度的——安腾尽量保留环境,为此只砍掉了樱桃树林里的三棵树;为

了不让建筑太过显眼还将其往地下挖了一层(当然这并不省钱);盖里则砍掉了基地上及周围所有的树,为的就是人们远远就能望见

这座怪物。不过在当时没有电脑的帮助下能创造出这样的形态,还是多少可以抵消他的罪过的。

 

        当然另外一个主题是那些经典的椅子。他们大部分只卖十厘米见方的椅子模型,因为经典,因为全手工,所以价格竟然是真实大

小椅子价格的一半,也就是200多到600多欧不等...... 好吧,撤。

   

 

        慕尼黑和我上学期经常在地铁里想象的差不多,其实不大。市区甚至还比不上杭州大。所以有了自行车在市中心来来回回都只要

十来二十分钟,方便且惬意。建筑师在这里也与我所知相符——草根阶级,普通画图的建筑师月收入没比超市给你刷条形码结账的蓝

领多多少,就算做到一个项目负责人,也不见他们买车(当然一部分原因是开车也不太方便),而是坐地铁或者骑车。

        所以,谁知道呢,有人觉得就算如此,能在这样的大环境学习、体会建筑也是不错的人生选择;有人抛弃这些去追求更好的物质

当然无可非议。然而原则是为了自己活着不是为了别人活着。虽然我们是社会人,有时出于对社会舆论和压力的反应,不得不去做一

些自己并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些可以偶尔为之,但不要习惯为之。在这边很大的感受是西方人比我们要“自我”多了,做任何事情不

会想太多别人如何看,当然这些“事情”不会对他人造成任何影响。比如自己从事奇怪的运动,在地铁上看奇怪的书,彬彬有礼的人

穿着奇装异服......

        好吧,有一句话我承认还是很正确的:自得其乐就好。

May 19

走!

    理完相机里的照片。部分是前两个月在杭州的。
    翻看。
    丢ipod的春游、专教里我不会玩便只能充当战地记者的麻将、亲屁股台球......云龙生日时他和老谭喝交杯酒的照片以后,下一张已经变成了杜塞尔多夫的机场。这感觉很不好,没有过渡,直接把我此时的笑容生生拽下来。


    接下来的照片已是5月3日起的两周,生活多彩,不予描述。
    因为得知那件事以后一直觉得像是最亲的人被连续殴打,正在死去。而自己只有询问伤势的份。
    脑子里常常浮现出<最后的审判>的画面。那个被半捂住的惊恐的脸,只是变形地更加夸张了,眼睛里反射出来的是高速公路上裂开的双黄线,被当场截肢的小男孩,废墟下的......

    

    这些时候我常常会合掌祈求着什么,但是又往往不知道对天上的谁祈求。看来人们还是非常需要宗教和信仰的。中国人更加。

 

    <Imagine>  John Lenno

May 07

“初来乍到”

      Spacial Solutions,这是我所在的慕尼黑一家年轻的建筑设计事务所。最近正在非洲捞钱,不亦乐乎。
      实习两天了,感觉......挺好。
      专业:
      1、老德还是出了名的细致的:公司从室内到服务器、电脑的软硬件都极其简洁、干净。做的设计“光是色表就一大堆”。诚然,这里的建筑师比起国内的建筑师承担着更多的责任和工作。
       2、“软件”和“中、英、德文”:......相信在四个月内会相辅相成、和谐进步。
       3、有很多感受,但是过于琐碎,不予呈现。      再说吧,才两天。
      
      人:
      其实在任何时刻,我都更愿意把注意力放在人上。
      两个月之后我们又回到这个真正地奋斗了一个学期的城市。在TU碰到了朋友们,不同口音的英语听在耳里,倍感亲切。走在路上不停碰到什么女巫海盗秃头罗马球迷罗比威廉姆斯之辈,产生了这是我的地盘的幻觉。食堂的饭菜贵且一般,但我还是和philip说我想念这里的饭菜,确实。
      公司的人,和TU的人差不多。这些个月过下来,最大感触是西方人没有那么多戒心。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热情;如此直接,无论褒贬;每个人都有活泼、孩子气的一面,无论多老。这和中国人太不一样了,中庸。
 
      景色:
      我不得不说:慕尼黑的夏天实在太迷人了......之前朋友常强调慕尼黑的夏天有多么棒,让我们一定买自行车,不要把交通的时间都花在地下。这让我有了心理准备,然而现在我还是被惊艳到了。文采太差,不描述了,一两天后上照片即可。
      晚上九点才天黑的概念就是:晚饭之后往往觉得是在国内看体育新闻的时间了,一看表却已将近10点。
 
       时空:
       去了Horden教授的专教。这次,里面呆着的是鸡头和LF。他们的位子和我们俩上学期的位子几乎一样。经过几千公里和几个月以后,他们的目光同样也在Luigio和两瑞士胖女的模型上撒过,只是和我们俩曾经撒下的目光隔了一层厚厚的灰。而且,他们并没见过这个疯狂的Luigio。
 
     
May 02

加斯特 度 亦特 !

      10个小时以后又要飞了。
      两个月,家还没呆暖,专教的新椅子还没坐习惯,大门的澡还没亲自洗......就又要飞往异国。
      何时我的生活变成这样了:打包,走人,五个月后,打包,回来;设计,两个月,打包,走人,四个月后,打包,回来......09年,未知......
      貌似很绚丽多彩,其实“舍不得”大于“兴奋和激动”。
      “人是很需要归宿感的”,金爷爷在五十年前说过这个话。在他须要服用六味地黄丸(六位帝皇丸?)保持青春的时候,我才渐渐明白它的内涵:TUM的studio怎么着也没有系馆209呆着自在;Duelfferstrasse舒服的单人套间怎么着也没有紫金港白沙2舍119的4号床更能让我睡得踏实。唉,这一别,别的没什么,就是要彻底告别119了。6月他们水资源的都毕业,9月回去就只有我自己独守空房。难以想像回去以后眼睁睁看着几个死大一的提着大包小包从我面前经过进入119肆无忌惮地爬上爬下开门关橱.......(发泄)
      好了,不管怎样,现在我重新写起msn space,看来还是对新生活充满希望的。其实接下来的半年我和中国一样,形势很严峻,任务很艰巨。心中还是有那么几个刚有雏形的小计划小目标的,是时侯开始 度 桑母新 亦可斯交迪纳瑞 了!
January 31

物体,无题

      昨天写了不少,关于这些天作为留学垃圾的生活。现在觉得那些都只是休闲娱乐,只须叙述,不须润色。

      楚格峰滑雪:阿尔卑斯山脉,德国第一高峰。风景很棒,见照片。协调性出众的我在一天内学会了滑雪,现在能做从坡上往坡下的s形滑行,并且自由控制速度。i love it !   以后有条件要搞一讨好装备,然后弄一块snowboard。这周可能还去,有二三十欧的话。

      刷墙:philip是个不错的人,我们帮着他给新公寓刷墙。本来还有Dalius、Josef和Pierluigi,但是之后都因故缺席。看来中国人还是很实在的。这公寓很老很够味:公共楼梯,室内地板全是木结构,地下室甚至还留着二战防空洞专用门。和女朋友一起,65平米,4室一厨一卫,惬意。

      看球看旗:三周前有幸进入安联球场看球。之前知道要想进入这里看拜仁的球赛,必须提前半年订票。这次幸运地只花5欧就在这里看到中国国奥队对阵拜仁。其实有趣的不是比分为7:2的比赛。进球场之前,就碰到一德国老头举着大牌,用英文写着:日本人民,你们不能忘记你们在二战时在南京对我们的中国朋友犯下的罪行。觉悟吧。 我对他竖大拇指,进入球场,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日本军国国旗......二十米外是五星红旗。再看场内,有德国、巴伐利亚、克罗地亚、英格兰、挪威等各种旗帜。接下来很可笑:我们座位后面大概十米处存在着20个西藏人,举着大幅横幅,用德语写着“为了西藏的人权!”还伴随着几面“藏旗”。更可笑的是每次拜仁进球,全场有节奏地喊Bayern Bayern!而他们喊Tibet,Tibet! 二十分钟以后东西都被保安收走。      唉,笑笑算了,弱势群体。台湾?想分就分吧,我知道不是因为经济,是因为“不一样”。的确,比较传统的东西,你们保存的比较好,比如为什么在中国“黄色”代表色情,呵呵,我竟然从一个学Fine Art的意大利女生那里知道,而她是从台湾人那里知道的。“很黄很暴力”现在论坛上似乎都流行这个。

      还是在非主题上花了这么多时间,看来我真的是一个很罗嗦的人。

      这个学期,确实,在这些意大利、捷克、加拿大、德国学生的身上学到的远远多余从Prof.Horden身上学到的,正所谓“国际交流”。中午吃饭的时候,来自加拿大的Dalius和意大利的Pierluigi都有些激动。27岁的Dalius在最后的答辩后失望和伤心,一周都躲在家里,被女友安慰着。狭义地说他以后再也不会在一个只会在二维上操作,做cube的人面前做曲面了;Luigio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尽管他这几个月一直在用编程做建筑,但他不会成为电脑的奴隶,他正在找一个确定的方向,digital design? maybe。 四个月下来,我感觉他们很真诚。他们如果说“我热爱建筑”,我一点也不会像在国内听到同样的话语从某些人嘴里放出来一样感觉全身发麻。其实这谈话让我思考的是两个问题:Which kind of architeture i want to create?  and in which way of creating architecture? 我想作为一个学建筑的人,只须明确其中一个的答案即可:要么明确自己想要做怎么样的房子,便能寻到一个创造出这样房子的路子,抽象也好,具象也好,电子也好,实体也好,随机也好,逻辑推导也好,反正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你承受得起这“迟早”吗?要不就是明确到底自己想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创造房子,出来的结果不管是哈迪德、盖里、尼迈耶、索勃克,总归是我用这条路子创造出来的。但是你承受得起因为自己沉醉于创造房子的方式导致最后的结果让你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房子的疑虑吗?好吧,我知道大部分我的同学对这两个问题作不出回答,因为我们才二十一二岁,我们还不成熟,还在积累,还在观望。并且事情的系统也很可能不是我想的这样。但是至少我知道我自己有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所以我还在我所想像的系统内运转。再好吧,想这些有个P用,很可能若干年后我们都是那种被甲方牵着鼻子走、被客观现实侵蚀掉几乎所有主观意象的图匠而已,很有可能!唉........

      得磨盾,然后在盾上插矛,刺穿一切!你就是老大,指哪刺哪!

      吃太多了,晚上7点多就躺下了,睡到11点醒来,睡不着。便开始上下都放屁,谅解,谅解!

      有一首歌,自从我得到它到现在,只要我带着ipod,每天就听它十几二十遍。

January 24

我很幸福

      在十几个小时的休眠之后,门阁,终于缓过来了。慢慢回想这三个月,这个项目,这些人, so amazing!
      中午知道了我们的具体分数。果然是这个项目中最高的。
      想象:来自十多个国家的学生齐聚在Richard Horden这个studio中,齐聚在TUM这个世界上建筑最好的院校之一,极端勤奋地工作三个月;想像作final presentition时下面坐着德国优秀的工程师,伦敦优秀的建筑师,还有Norman Foster曾经的partner;想像两个中国小男孩作pre时下面普遍比我们大三岁以上的西方学生捂着嘴瞪大眼睛屏气看着我们;想像一个比你大十几岁的柏林人在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那样地叙述和我们工作是多么地愉快;想像Horden这老Boss如此毫无保留地赞赏;再想像最后如此热烈漫长的掌声......
      我做不到在当时不热泪盈眶!!
      晚饭时和娃聊了聊,关于设计,关于合作,关于德国,关于人,关于未来。其实我们经常在洗碗前这样扯,然后趁着愉快的谈话气氛互推厨房家务。呵呵,我原本不太好意思说我最后差点流泪的事实,没想到他居然从Horden一开始讲话就已经忍不住了,只是我一直没有转头看他。原来整个过程确实那么让人激动,不光是向来感性的我,连这冷血的贵阳人都被深深打动了。
      这三个月我学到了很多。这句话看起来很土很庸,因此也很实在。收获最大的莫过于“合作”。或许两个近乎完美,各个方面都表现出色的人合作,会绝对完美,always No.1;但是两个资质平平、各自工作时都不是那么地出色,但却非常互补的人碰撞在一起,火花不会比前者差太多。这个互补不止是在工作方面,我想生活中的互相影响也会作用到工作。也就是昨天说到的1+1远大2。
      anyway,合作很愉快,结果很理想,得失心不要太重,洒脱一点。就这样,我很幸福。
January 23

Final

      Final Presentation,终于完成了。
      结果可以说近乎完美。这是唯一一个有两次掌声的presentation。教授说道:“所有在场的学生,不论你们来自英国、挪威、德国还是意大利,都应该好好看看这个。中国,胜出!你们真的可以为这个感到骄傲!”他甚至还在之后评价一组德国学生(我们认为studio中最棒的三组之一)面前说尽管非常棒,但是还是不如中国组的。studio里见到的几乎每一个人都用best来形容我们的设计。我也很喜欢自己在作presentation时,下面不断有人发出“wow”、“amazing”的声音,甚至连总是一副吊样的漂亮女助教Nadine也一样。
      Wieland(助教,这几个月一直辅导我们的柏林人),看得出,他非常满意。甚至非常骄傲,最后还不忘告诉大家他这3个月和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感觉。
      理解我吧。在这样一个时期,这样一个环境,我们能有这样小小的成就,应该还是值得自吹自擂。
      还有就是1+1大于2!要是我再high-tech一点就更好了!
      现在我最需要的当然还是睡眠。然后,接下来的一个月是几乎完全的空闲。计划!
January 01

终于上成网了!

      罗马时间(其实和慕尼黑是同一个时区)的2007年12月31日21点55分。我们在到达意大利近一周后终于成功连接因特网于酒店房间当中!
     
      首先门阁挟李项在博洛尼亚郊区向大家问候新年快乐!
 
      永恒之城已被我们征服、第二个雅典也已被我们踏遍,接下来是博、威和米。
      右侧电视中播放着一个新年音乐会的现场直播。人们都在一个大广场中,不论是演奏者、观众还是舞动的美女们,全都身着厚厚的羽绒衣,巨搞。不过音乐很好听,我们心情都不错。
      对面娃和我一样盘腿坐在床上,对脚做一些比较龌龊的事情。我们相信这种行为是一种本能,能为我们在每个地方留下一点从我们身体上掉下的东西,以此纪念到此一游!
      这次旅行像一出戏剧,当然主角是我们。
      到罗马的第二天我的镜头就挂了。于是三个人讨论相机、量子物理、哲学的画面出现在竞技场、万神庙、圣彼得大教堂等几乎每个罗马景点。其实都是昱哥给我们上课,实在受益匪浅。他总能从最根本的角度看问题然后给出非常有逻辑非常有根据的解释,让我们有恍然大悟。用崇拜这个词语决不过分。无出其右者,哈哈哈。
      两三天满罗马找镜头,照片只能用手机上的摄像头拍。遗憾的是没有相机店有合适我相机的镜头。同一个studio的罗马同学Filipo的出现解了我燃眉之急,他借给我一个Nikon镜头,虽然不够广角,但是凑活能用。非常感谢他,他是典型的意大利人,哈哈哈,很有趣。其实我的性格和他有点像,比较意大利,hoho。三天以后问题在佛罗伦萨得到彻底地解决 。花了260欧买了一个头, 现在很爽。
      娃一直是没心没肺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贵阳人都这样。但这次我看得出他是同情我,否则也不会在罗马的最后一天晚上把自己的相机彻底砸了。然后潇洒地到相机店刷500欧购得一款他觊觎已久的Pentax单反。  
      我觉得我们很败家,钱就这样50欧50欧地往外出,真不是滋味。但是好像越想这些钱就出地越多。唉,等我有能力了好好报答父母吧。
     
 
      五天,完全不够。罗马这座永恒之城,我,会再来的,再花两周,或者三周。
      列举景点的名称是无力的,照片是无力的,或许眼睛都是无力的。我想应该蒙住双眼,摸着竞技场的多立克柱,一点一点地往前走,一圈以后再慢慢往上爬,这时候已经是晚上,还是蒙着眼睛,体会着岁月正在快进,竞技场正在逐步建成,身旁工人正在上上下下......
 
      一直对文艺复兴很感兴趣。有幸来到文艺复兴的摇篮佛罗伦萨,继续感受人文,而非之前阿尔卑斯雄壮的自然。我深深感受到这个城市的伟大,这些姓名的震撼,这些人的作为,这些建筑产生的“场”。我又一次庆幸自己是建筑学的学生,更能比别人敏感地感知这些,也因此能产生更大地共鸣,最重要的是获得更多的愉悦。
December 05

a nice experience

      这真是一段不错的经历。
      周六我和娃去宜家。买了些我很喜欢的小杂碎之后,搞了一副巨大的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草稿,甚是过瘾,当然价值也不菲。
      搭上最后一班公交,屁颠儿地回家,心想着将它挂满一整面墙,很爽。进家门发现,它,不在了,现在正躺在宜家门口的公交车站。我就是一SB,大家都同意。
      抱着对德国人民整体素质的些许期望,我决定回去找找。没办法,那已是末班车。只有周日早上再去。
      8点,我懒洋洋地起床,拿上相机,背上背包,出去采风。顺便,找找没什么可能失而复得的画。它价值30欧,1.6m*2.6m。
      到这里,谁都猜到我找到它了。.....一点悬念都没有。
     
      天气非常很好。阳光打在对面建筑的立面上,金色。陆地上一个人都没有,周日早上,所有生物都在休眠(有的却怎么睡都长不高)。在地铁上,我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动驾驶的。
DSC_0102DSC_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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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地下U-Bahn和地上S-Bahn的辗转,我来到位于市郊的一个小镇。也就是在这个小镇坐上222路公交车才可以到达宜家。一路上除了自己,我几乎没有见到其他动物。结果,周日没有公交车!该死的德国,周日什么都没有。几乎没有任何商店(当然也包括宜家),甚至部分公交系统。
      我走进一家面包店,这似乎是小镇周日唯一开门的店铺。所以外面空无一人,店里人们却排着长队买一整个家庭一整天所需要的面包。我问了几个人怎么样在这种情况下到达宜家,并且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人们都觉得没有必要去了,而且就算走过去也要起码一个小时。
      而一个中年妇女和我聊了几句以后,表示可能可以回家开车载我过去。我很疑惑,就问:Are you serious? 她说:er......I'm thinking about it...说着我们走出面包店。看到一辆的士,我表示我可以打车,她便和我道别,提着一大袋面包踏上单车回家。
      其实我知道,打车来回的钱都够我都买一幅半画了。于是我继续在面包店门口晃,不知该怎么办。
  
      .......她来了,开了一辆破福特,10分钟以后。
      我原本就想找人搭车,但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如此慷慨,还特地从家里把车开回来载我去那里。
      “我很愿意在周日早上做这么一件好事。况且家里的丈夫和三个孩子都在睡觉,除了买面包我也没什么其他事可做,最关键的是今天早上天气真的很不错(确实是这样),让我心情非常好。”
       说着我们开上了一段类似高速的马路,路上几乎没有其他汽车,我想这tm一个小时能走到才怪。
      “要不是他们都在睡觉,你或许可以到我家吃早饭,顺便看看典型的德国家庭”、“那就是我家,小房子。你学建筑的,有什么评价?”、“我在法国交流访问过一年,教经济。”、“你觉得慕尼黑的标志性建筑是什么?是奥林匹克中心?还是安联球场?”、“上次有几个韩国学生骑车游欧洲,结果莫明其妙地在我家借宿了一个周末,很有趣的一个周末。”......一路上我们交流地很愉快,没有比这再好的天气了。
      很幸运,我找到画就卷着躺在公交站牌底下,捡回30欧。
      “你真是太好了,或许我能给你买一杯咖啡或者啤酒?”我太虚了,包里就4欧元,还说这种话,明知道她不会接受,就硬着头皮客气客气。
      临走的时候她提议我记下她家里的电话,下次可以带一些朋友去她家作客,她叫Chri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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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不必

我们干的不错!
我们继续干!
用电脑干!
好好干!
行的!
行!
 
 
其实,电脑桌面或许不必如此干净;电不必完全充满才能用;模型看不见的地方不必做的那么精细;书不必不能卷角;地上杂乱难看的各种电源线、数据线不必被整理地全部平行;作选择不必顾全所有。
但,也只是“或许”。
November 13

忙,确实忙。

      其实这篇日志应该在一周前就发布的。上周的旅行实在很棒——两天里在德国和奥地利之间来回,Munich-Innsbruck-Munich;Munich-Zell am See-Munich。接下来又忙到周末,去电影院看了一场完整版的《色戒》。在思考男女主角是否真做的问题却没有得到答案之后,继续工作。做到娃都说抗不牢,我意识到我们该休息片刻了。
      好吧,这两次旅行感触很多。
      首先:Zaha Hadid...还好嘛,也就是效果图酷一点。毋怪我大放厥词,今天确实有点这个感觉。看看我拍下的效果图,再看看房子本身.....所以有一句话很对:不要迷信科学。在这里我们常说:不要迷信大师。值得一提的是他(我觉得Hadid没什么女性特征,所以用“他”)这个项目本身:一条铁轨从平地慢慢往山上爬,给去山顶滑雪的人提供交通。然而这条铁轨坡度却常常出现60度这样的“反重力状态”,哈。于是在铁轨中间就出现了两条钢索,每隔几米就有两个大轮子来拉动钢索,钢索拉动在上面行驶的火车,其实只是拉动一个巨大的火车状的框架。然后在框架上挂了很多小盒子,就算框架被拉到60度的陡坡上,盒子也依然保持水平,里面的人也就ok了。我们半走半乘bus看了四个站其中的三个。结论是:等它结束试运行我一定会去乘坐,这个交通工具酷毙了。
      那天从慕尼黑出发,经过一个多小时到Innsbruck,再往南一个小时不到就能到达意大利,欧洲就是这样。感觉像诸侯国,小小散散、打打闹闹、分分合合,最后稳下来了,还用一样的汽车牌照一样的货币,甚至一样的语言。有时候觉得很有意思,有时候又感觉这样很无聊。
      参观了助教Klasz在Innsbruck做的几座预制小房子,就是在工厂里预制好所有板,然后用两周的时间就在地上搭起来。在他嘴里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就是“便宜”。其实这一个多月我已经深深地感受到德国人的节俭。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们太奢侈了。德国男人,当然还有奥地利男人,都很愿意自己动手,做任何用双手就能做出来的东西,当然如果自己是一个建筑师就更加便利了。Klasz亲手改建了他妹妹的一栋已经有上百年历史的房子,之后还不过瘾,继续拿自己的房子开刀。extremely cheap,extremely interesting。还有很多细节,很多信息,老爸看到的话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
      阿尔卑斯山脉......我无语了,车在绿山和白山之间穿梭,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            美。
     
      第二天的旅行更加有趣。我,娃,捷克小伙子Josef,加拿大“小伙子”Dalios乘坐Josef的小福特前往奥地利小镇Zell am See,主要目的是参观保时捷设计工作室(Porsche Design Studio),当然还有一些别的行动。
      人:两个老外都很nice,大家处地也挺好,于是决定一起去。Josef,来自布拉格,一开始觉得他很羞涩,后来发现还是很能开玩笑的,嘿嘿。Dalios,魁北克人,法语是他的母语,英语是第二语言。他就是我们第一天以为是来自法国的“表情男”。完全看不出来他已经27岁了!经历很值得一提:工业设计毕业之后工作了两年,却觉得建筑更有挑战性,于是从头开始学习建筑。其中在意大利呆过大半年,会一些意大利语,西班牙语也能搞一下,现在又会一点点德语,之后想学中文,到中国工作,因为他觉得“China will be the centre of the world in 21st.Century”,我同意。
      老外的价值观确实不同。他们可以在将近30岁还接触新鲜事物,不断学习新的东西,带着女朋友满世界跑,这里住两个月,那里住一年,完全不会德语,便飞来学建筑。他们不觉得30岁了,该有一定的积累,要成家立业,要稳定下来,要开始往上爬,不能总是给人做小的,等等等等。不过这仅仅是价值观的不同,并非好坏。
      保时捷设计工作室:我们有一点意外他们不只设计汽车。他们设计所有的工业设计产品,墨镜、烟斗、阿迪鞋、电视.....尽管我没有见过别的工计事务所,但是我能说这个工设团队是世界上最好的工设团队之一。时间有限我就不多说了,得继续工作。
      相册上应该会有两天分别的两个相册,有兴趣的话看看吧。
      Hope good luck will come to our design!
November 01

长羽毛的变形金刚

      出来就是开眼界的,我又一次体会到了。有一门叫IBT(International Building Typology)的课程。内容就是四次短途旅行(上周去了一个造船厂,下周去奥地利因斯布鲁克看哈迪德的桥!);加上一个为期四天的workshop;再加上阶段性地看别人做presentation,当然自己也得做。当我们选presentation的课题的时候,傻眼了,上面全是建筑师的名字,但是我们却一个都不知道!回去上网查,视野也跟着展开......
      可能因为IBT课程的老师是奥地利人,列表上的建筑师不少都出身于奥地利。尽管资料显示他们也都是世界顶级的大师,但可能因为没有那么“主流”,所以被我们这些孤陋寡闻的土人所忽视。我链接到了很多值得长期浏览的网站,什么维也纳应用艺术学院:里面有三个工作室,一个是哈迪德的,另外两个就是上面提到的那种建筑师的。看了一段视频,又傻眼了。这些是什么?科幻?宇宙建筑?微观生物界建筑?视频讲的是这个学校建筑系学生的日常生活和工作状态,以及最后的一个三位大师都到场的期末评图。那些究竟是什么图?我不知道这些学生学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之前学的是什么了。但是能肯定的是,他们的设计......no words。又发现,原来每次去奥林匹亚中心打球都要经过并且驻足观望许久的BMW体验中心也出自一位大师之手,我们之前果然没有猜错。而且幸运的时候,它到10月17好才开放,我们有足够的机会去拍它写它,做一个全面的presentation。
      无数新的网页蹦出来,无数英语、德语、图片刺激着我的眼球,和大脑。唉,我们,至少是我,知道的实在太少。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哪怕是知道这些网页的机会,在国内的话我想基本没有这样的可能。看看一个已经逝去大师的代表作,让我想到李季的房子——像蚂蚁窝一样的Endless House,看看各种长羽毛的“变形金刚”,看看peak lab,再看看“高达博物馆”,其实根本~~~~不夸张!哈哈哈
      这两天一直在想、在回忆:其实我“学”建筑设计,更多的是在通过各种途径完成自己的一个愿望——把我想要的房子搭起来的愿望。要是真的问我学到什么,我一下子答不上来。我想只是在完成这些愿望的时候获得了解决各种问题的知识。是不是这就叫“学到”了?我不知道。
 
 
 
 
 
      之前一个星期玩的比较多,还租了车开去了新天鹅堡。德国高速确实夸张,我们的油门踩到底是160公里,当放到100的时候就像在杭州的50码,一点感觉的都没有。同时后面的车又闪我们,我们不得不再次加速。德国的高速公路事故发生率非常小,因为大家都非常规范。当然,由于速度快,事故死亡率还是很高的。为了不让家长担心,同时减小小司机寅娃的心理和身理压力,再加上经济问题,我们决定以后不会再租车了!火车方便、快速、便宜、安全!
      但是这是值得收藏的经历。关于这段经历,寅娃比较兴奋,他的空间上有详细讲解。
      PS:我在周末也试着玩了玩手动档,熄火次数还是可以接受的。照片即将上传。
                              DSC_0050
 
     晚上练车的时候拿脚架搞的,30秒曝光,还是比较诡异的。红灯那是我们的Fiat。
October 24

presentation

      强势的挪威女生和同样强势的苏格兰男生作了强势的presentation。但是他们功利地对美国及美国人的分析使得我觉得他们过分想要得到solar decathlon 2009(Washington) 的参赛机会,而没有去重视设计本身。似乎Prof.Horden也这么认为。当然了,一切才刚刚开始,我只是乱作评论!
      今天是第一次presentation,一个早餐会,在工作室里,大家一边吃着面包喝着果汁一边作讲解演示。一对一对都非常有意思:我以为不是从孟加拉来的就是从尼泊尔或者巴基斯坦来的女孩,原来来自巴西;苏格兰人的英语非常有趣,讲到“degree”的时候,竟然也像墨西哥人或者西班牙人一样发音“第隔立”;意大利大个子一看就是n多意甲球星的合体,长的巨意大利;日本人英语差到极点,极端客气的Horden教授都忍不住中间打断他让他不要只是照本宣科,不过这个日本人还是不错的;罗马姑娘非常漂亮,此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以色列犹太人,恩,聪明,低调,但是做的关于日本传统建筑的调查分析却让日本人直摇头,助教们不知为何却捧腹大笑;另外一个中国女生能说流利的德语,今天却只能说已经慢慢退化了的英语,结果句子中德语英语各占一半;我们看好的捷克男生和两个英格兰女生合作,他和我们说他很郁闷,想换组;德国本土的学生们也各式各样,英语有好有坏,有“女巫”,有不停吃胡萝卜的肥硕“北欧海盗”,有只作模型架子的高个子男生,形形色色。
      关于我们自己的presentation,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一句话:请相信我,我们是有才的,哈哈哈!
October 21

这几天

      开始忙了,所以日志一直没有更新。据说有人只能看,但到留言的地方就特别卡。是这样吗?如果是的话,请在msn或者qq上给我留言吧,谢谢!
      几天前去了一趟大名鼎鼎的安联球场。在惊叹了德梅隆和赫尔佐格在建筑立面上的造诣之后,更惊叹旁边小山坡的美丽和大风车发电机的有趣。诡异的尖顶小房子漂亮,却没有门;站在小山坡顶端的我觉得自己可以看到慕尼黑的一切,却总被后面不知那个角落窜出的自行车运动爱好者吓一大跳,然后亲眼目睹他们毫无顾忌地冲下四五十度地草坡。终于站在大风车的正下方,it's so huge!抬头看着懒懒转动的三片硕大叶子,想像如果有一个人被绑在一片大叶子上,然后转啊转.....顿时感到腿软。在这个山坡上,相机又一次成了鸡肋。
      之前某一天我们拜访了住在“大学生城”的几个这次交流项目到慕尼黑大学的同胞。她们做了非常可口的饭菜,我们也很给她们面子,吃的非常彻底,哈哈,谢谢她们!这个studentenstadt尺度很大,全是学生宿舍。我们在最高楼的楼顶上看到了夜间的安联球场,看到了大片大片城市中的森林,看到了工业区,还看到了在楼顶磨了好几十分钟诡异棍子的诡异德国姑娘,她很漂亮。
      参加了算是建筑系迎新party吧,暴爽!内容保留。     
      课都陆续开始了。设计课还是爽......这个老头太酷了。给宇航员设计的椅子拿到NASA作试验,在失重情况下让宇航员测试椅子;设计的房子都tmd是“太空舱”,反正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建筑。是工业设计?是未来设计?是瞎扯?是蛋逼?whatever,反正似乎对我和寅娃的胃口。对吧,同学们?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课程基本上都是天书,因为全是德语授课。幸好都是建筑的专业课,还有很多图片什么的能让我们至少获得一些信息。再加上热心的意大利姑娘的帮忙解释,我们还是可以勉强应付的。
 
 
 
     
      外公已经去了一个多月了,因为某种原因我现在才能够提起他。      我想他。
      昨天我躺在床上,鼻子上覆着东西,眼睛上方刺眼的灯光,电脑硬盘转动的声音像极了呼吸机的声音。这些都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两个多月来都躺在ICU病房的他,一直受着病痛的煎熬外公。一个人就这么没有了,推进去,烧成灰,拉出来,扫进小盒子。    我不想冒犯,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真没意思。
      他是彻彻底底的老好人,我想我死后也没人会这样说我的——“老好人”。我和他很亲。
      7月7号,我的生日,忙着考试,没有和家里人见面。大姨后来说道那天她帮他擦身:擦到手肘内部的弹孔(他身上有三个弹孔,解放战争留下的)时,外公主动说话了。他之前可从不讲他的过去的,就算三个女儿打趣着问他也就笑而不答。大家只能从外婆那里知道个大概。他说:这次中弹差点送命,打在大动脉上。一个德国医生说要截肢,另一个中国医生说能保住,最后还是留下来了......9号他就住进医院了。之后的两个月他再也没能说过一句话......7月7号,德国......
      两个月间,我每两三天去一次,因为是ICU病房,每天只有半个多小时的探望时间。我们每天在他耳边说话,和他说他知道的话就握握我们的手......一开始还不错,尽管不能说话,但是眼神很清晰,手劲也很足。之后慢慢没有了,手劲,眼神,都没有了......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劳动路、锻局司弄,妈妈每周末“回娘家”都会带上我,我在那里的阳台上看着远方一条长长的房子问外公那是不是火车,怎么每次我来它们都停在一样的地方?外公说不是的,是修表的地方......我当时不懂,现在和妈妈阿姨外婆核实,她们也都没有印象。嗯,就算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吧......
      就像小阿姨说的:May your soul rest peacefully in heaven.....
      I love you forever.   Your only grandson.
 

阁 门

Occupation